
Raymond Li
婚姻及家庭治療師 · 輔導員
MCMFT
你好,我叫 Raymond,我係一位家庭治療師。如果你正面對緊一啲人際關係上嘅困擾,或者唔知道自己喺原生家庭嘅成長經歷,係咪影響緊而家同其他人嘅相處嘅話,我哋可以一齊探索下。 有時候,我哋想擺脫原生家庭嘅溝通模式,但又會好無奈地跌返入同一個互動模式上。我想同你可以一齊尋找出路,了解自己嘅原生家庭係點樣影響到此時此刻,選擇適合自己嘅路向。
「一部份嘅我想辭職,一部份嘅我話你都黐線嘅,仲有一部份淨係想瞓覺。」
你有沒有留意過,「我」其實不止一把聲?想做又怕做、明知不該做又停不了,又或者對人溫柔對自己刻薄。內在家庭系統治療(Internal Family Systems,簡稱 IFS)由這個很普通的觀察開始:我們的心靈天生就是多元的,裡面住著很多「部份」,各有各的想法和擔心,就像一個家庭一樣。而困擾,往往是這個家庭裡的關係出了問題。
IFS 由美國家庭治療師 Richard Schwartz 在一九八零年代發展。他本來做家庭治療,後來發現他的個案在描述自己時,用的是家庭成員之間的語言:「我有一部份好嬲佢」、「另一部份又覺得對唔住佢」。他決定認真對待這些「部份」,結果發展出一套完整的手法。這一頁會介紹它是什麼、實際怎樣進行、適合什麼人,以及它的限制。
需要注意的是雖然這手法帶有「家庭」兩個字,但這並不是一套家庭輔導手法,而是個人輔導手法。
IFS 有一句很重要的話:沒有不好的部份。那把不停批評你的聲音、那個令你拖延的懶惰、那種一難受就想購物的衝動,IFS 認為它們全部都在做一份工作:一份保護你的工作。只是那份工作可能是很久以前接下的,而方法已經過時了,而且這些「部份」自己也很累。
IFS 把部份大致分為三類:
然後是 IFS 最獨特的部份:它相信在所有部份的底層,有一個「自我」。它天生平靜、好奇、有同情心、有信心。它沒有受傷過,也不需要修理。困擾不是因為自我不存在,而是因為部份太驚,把它推開了。
IFS 的工作,就是幫你的自我重新浮回水面,去認識每一個部份:了解它們在保護什麼、聽它們的故事、然後幫它們放下那些不屬於它們的重擔。輔導人員不會替你做這件事,他們只是引路,做的人是你。
IFS 不是要你趕走內心任何一把聲,而是讓你成為那個可以聽齊所有聲音、然後帶領它們的人。
IFS 的會談有一種很特別的節奏,很多時你會發現自己在和自己內心的某個部份對話。以下是實際會發生的事:
除了了解你的情況外,輔導人員通常會介紹「部份」這套語言,並試著和你一起留意一兩個已經很明顯的部份:例如你一講到工作便出現的那種緊張,或者你形容自己時那把批評的聲音。第一次通常不會深入,只是讓你試一試用這種方式看自己是什麼感覺。有些人一聽便很有共鳴,也有些人覺得奇怪,兩種反應都很正常的。
IFS 有幾條經典的問題,例如「當你講呢樣嘢嘅時候,你留意到嘅係邊個部份?」「依個部份喺你身體邊度?」「你對依個部份有咩感覺?」「依個部份幾多歲?」「依個部份驚咩會發生咩事?」你會漸漸發現,你的這些「部份」真的會替你在說話。
通常用輕量的功課。例如是這星期哪些時刻某個部份走了出來、當時你對它是什麼態度等等。有些人會寫下來,也有些人會每天花幾分鐘和一個部份打招呼。
IFS 有一個清楚的次序,次序是:先認識保護的部份,取得它們的信任和同意,然後才接觸被放逐的受傷部份,見證它的故事,幫它放下重擔,最後回來讓保護的部份知道它們可以放鬆了。這個次序很重要,輔導人員不會跳過保護者直接去挖傷口。
會教你「部份」和「自我」這套語言,以及怎樣和一個部份對話。但 IFS 的核心不是技巧,而是一種姿態:對自己內心的每一個部份都保持好奇和同情。輔導人員很多時會說「你問下佢」,而不是「我話你知」,因為答案來自你裡面,不是來自輔導員。
以下是一個常見的步驟:
IFS 沒有固定的節數,通常每星期或隔星期一次。處理一個具體的模式可能十多節;底下有較深的創傷,保護部份需要更長時間才會信任你,可能一年或更長。

Raymond Li
婚姻及家庭治療師 · 輔導員
MCMFT
你好,我叫 Raymond,我係一位家庭治療師。如果你正面對緊一啲人際關係上嘅困擾,或者唔知道自己喺原生家庭嘅成長經歷,係咪影響緊而家同其他人嘅相處嘅話,我哋可以一齊探索下。 有時候,我哋想擺脫原生家庭嘅溝通模式,但又會好無奈地跌返入同一個互動模式上。我想同你可以一齊尋找出路,了解自己嘅原生家庭係點樣影響到此時此刻,選擇適合自己嘅路向。

Linda Ng
輔導心理學家
MSocSc Psy, MSSCP
輔導不一定要等到情緒崩潰、生活出現嚴重困難才尋求協助。當你感到迷惘、關係糾結,其實已是內在在提醒你:是時候停下來,聆聽自己了。
IFS 最常用於自我批評和負面自我形象、創傷和童年經歷的影響、焦慮和抑鬱,以及那些明知不好但停不了的行為模式。它也常用於關係問題,因為很多關係的衝突其實是雙方的保護部份在對撞。
「部份」這個概念很容易被誤會。以下是幾個常見的誤解:
「依個係家庭治療。」
內在家庭的「家庭」比較像是比喻,將人的內在聲音當成是一家人。事實上這並不是一套家庭治療手法,而是個人輔導手法。
「講內心有很多部份,即係人格分裂?」
「一部份嘅我好想去做,另一部份嘅我好驚」是每個人都有的日常經驗。IFS 只是把這種語言認真對待。解離性身份障礙是另一回事,涉及記憶斷裂和身份切換。
「目標係趕走內在批評者。」
IFS 從不趕走任何部份。內在批評者是一個很累的保護者,它以為只要你夠嚴格就不會再受傷。IFS 的做法是認識它、感謝它、然後讓它知道它可以放下這份工。
「IFS 只是一種近年流行的自助方法。」
IFS 近年因為幾本暢銷書而普及,但它本身是一套有四十年歷史、有正式訓練和督導制度的治療模式。自助書可以幫你認識自己的部份,但處理底下的創傷,仍然需要受過訓練的人陪你。
IFS 的臨床應用很廣,現有的主要證據包括:一項隨機對照試驗發現 IFS 能改善類風濕關節炎患者的抑鬱、自我同情和痛症相關的功能(Shadick 等,2013);一項針對童年多重創傷的小型研究,顯示十六節 IFS 之後創傷後壓力症狀顯著下降(Hodgdon 等,2022)。
不過我們也要知道的是目研究數目比較少,而且大部份是由 IFS 社群自己進行。IFS 未被美國心理學會的實證治療清單收錄。它的理論與依附研究、多元心靈的觀點和「自我同情」的研究有相通之處,那些範疇的證據較充分,但那是間接支持。
IFS 對合適的人可以有效果,但它有一定的限制:
心亮閣的輔導人員都是經過認證的專業人士,你可以按困擾類型、手法和語言尋找合適的人選,並直接網上預約。
處理早年形成、反覆影響關係和自我價值的深層信念。
在安全的關係中經歷和轉化情緒,把痛苦的經驗變成成長。
認識、經歷和轉化情緒,讓情緒成為指引而不是阻礙。
學習以對待朋友的方式對待自己,取代嚴厲的自我批評。
探索困擾背後的情感、關係模式和早年經歷。